省委大院一女子的传奇人生

左一为田克
她是广西学生军中奇女子

（原创）2021年10月8日作者：吴华

她曾住省委大院，她曾连续八年任广西省妇联主任，她的故事有些传奇，15岁就加入中国共产党，也是那一年，一身戎装地奔赴抗战前线。
她是当年广西第二届抗战学生军中的女豪杰。

她是新四军中女豪杰，曾英姿飒爽地驰骋于江淮河海，为革命出生入死，是剃光头上前线的女区委委员，也是跨越鄂、豫、皖三省多县的地下党区委书记、组织部长，妇委会书记。
她是因“托派”嫌疑被新四军关押审讯的犯人，也是生下孩子被迫丟弃的母亲，更是因保护战友被敌人抓捕而受尽折磨的女英雄。
容州有女初长成

容州其实是广西的容县，世人熟悉的沙田柚就产自容州。也许很多人不知道，1935年时，这里就很拽了，竟从德国买回了火车头，修建广西第一条铁路，开启广西铁路的百年历史。

真武阁
容州出名楼，容州的真武阁与岳阳楼、黄鹤楼、滕王阁并列为“江南四大名楼”之一，真武阁建筑全部用格木榫卯，运用杠杆原理建成的，柱脚悬空不落地，实为"天下一绝"。
容州出名人，《永乐大典》中就收录了关于杨贵妃的《容州普宁县杨妃碑》，至今有杨妃庙、杨妃井等遗迹。容州也是香港影星刘嘉玲的祖籍地。
容州出将军，民国时期曾涌现出83位将军，其中有黄绍竑、黄旭初、叶琪、夏威、韦云淞等九位为上将，还有中将14人，少将47人。170多名黄埔军校学生，可见容州实在是人杰地灵。
容州还出过个“女豪杰”，当年容州南大街距黄绍竑的别墅不远处，就出了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田克。这个田克就是本文的主人翁，她其实姓潘，原名叫潘韵桐。
田克的祖上是由广东跟人经商而落户容州的，其祖父重视文化，不惜变买家产也要供儿子读书。田克的父亲大学毕业后，曾任县中学校长及平南县邮政局局长，在田克还不大懂事的时候，父亲便因病逝世，当时尚年轻的母亲六亲无靠，悲痛欲绝。
那时候，一个女人，失去了夫君，就如同没有了撑天的顶梁柱，百般无奈中，田克母亲便经常跑到夫君坟前哭诉，泪雨之下她发誓为了潘家，为了抚育田克她们四兄妹，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。为此，特意将名字改为“刘志坚”，以表示自己意志坚强。
靠种三亩水田维持全家生活，田薄命苦，家里家外全落肩头，日子过得很是艰难。虽居逆境，但容州街上长大的人，自然见多识广，她认为只有让儿女读书才能解困境，才能出入头地。她发誓一定要供儿女上学。
都说女人如水，水刚强，能滴水穿石。女人如水，再苦的日子，女人用水来冲谈。田克母亲就是这样，再大的不幸，她用水来化解。她时常起早贪黑，除农田耕作外，还要到裁缝师傅处接活，将师傅做出的成衣帮钉衣扣锁裤脚，做些针线活挣钱给儿女缴学费。
都说容州男子厉害，谁道女子也英豪。田克天资聪慧，年年在学校成绩排名总是前三名，用现在的话来说绝对是学霸。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家里，田克都是招人喜欢的乖孩子。
田克从小就很懂事，眼瞅着家里生活拮据，年年寒暑假期间，別的孩子早已像飞出笼中的鸟，拼命地玩耍，而田克却常常要跟小姐妹们到一家小烟厂打零工，有时甚至是忍饥挨饿去干活，以此来分担家中的一些重担。
法国的巴尔扎克说过：“苦难是人生的老师。”一个人的成功往往是与艰苦环境中的磨砺分不开，处逆境才会奋发，才会拼搏。家境艰难的田克由此学习上更加的用功，小学毕业以第一名成绩考入广西省立容州中学就读。
如今，容州中学名声叫得颇响，学校常用历史回眸来展示辉煌的校史，这所学校当年才俊泉涌，那时候能进入这所学校读书的很多都是厉害的角色，别的不说，光是包括广西省主席黄旭初在内的4个上将，4个中将等学子风采都会吓死人，他们都毕业于容州中学，试问全国能有几所这样的中学？

广西省南宁高中，原址在今华强路南宁五中
田克是以优异成绩在容州初中毕业的，心志高远的田克来到南宁参加全省初中会考,成绩自然很好，在二哥潘伯津（中共党员）微薄薪水的资助下，田克进南宁高中就读。与桂平同学莫如珍（中共党员）成为闺蜜。当年南宁高中的校址设在今华强路南宁五中，田克先后在学校认识了玉林老乡郑少东（郑忠、中共南宁高中党支部书记，后任中共广西区党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），横县的岳平（麦英富，后任广西广播电视厅厅长）。
和莫如珍混熟了，莫如珍就常带她参加党组织的活动，到南宁市北宁街47号南宁共青团地委旧址，让她协助秘密油印党的宣传资料，到各个学校和纱厂去撒发传递。在莫如珍的培养教育下，田克最终在南宁高中党支部入了党，那年她刚满15岁。
投笔从戎笑嫣然

广西学生军是什么？搜百度便知。那是抗战期间，广西当局将优秀青年集中组建了3届广西学生军，随军从事战地服务和抗日宣传工作。
其实当初组建学生军国内也有先例，只是都没女子什么事。新桂系招女生这一招其实是从战场学来的。当年北伐时，李宗仁率领国民革命军第七军出征，其夫人郭德洁随军出征，并亲自身着戎装，骑马上前线，带着“国民革命军第七军广西妇女工作队”穿梭于炮火之中，抢救伤员，编排节目劳军，鼓励士气。此事连北伐军总司令蒋介石也连发三道嘉奖令，嘉奖郭德洁的妇女工作队。
这一幕留给李宗仁的记忆太深了，可以说，没有当初北伐时组建广西妇女工作队的成功经验，也就不会有后来广西学生军中的女生队。
为团结进步青年投入抗战，中共广西省工委决定派遣10名党员加入第二届广西学生军队伍中，田克就在组织内定中。那时候读高中就象现在读985了，毕业出来就有好工作等着了。而从军，则意味着艰辛残酷、流血牺牲。
田克有人生信仰，她毅然决定参加学生军。最后被录取并一起成行的有南宁高中地下党支部的郑少东、岳平（麦英富）、黎琦新、林显荆（牟一琳），博白的朱澄霞、桂平的莫如珍、临桂的易凤英（易林）、柳州的韦廷安（韦非）、梧州郭柳平等人。
经霜自有凌云意，一腔热血报国门。
由此，中共党员在广西学生军中播下了红色的革命种子，这些后来种子生根开花，涌现出许多政治、军事的精英人物，对广西的革命事业产生了深远影响，这是后话。
从史料得知，第二届学生军招收的共有280多人（1938年新增区济文（后任区党委组织部部长）、王朝铭和刘映琴等人），其中140多人为女兵，一律的穿军服扎军用腰带，配一把比利时左轮手枪，全副武装英姿飒爽。成立后在桂林李家村开展各种军政训练，女生则加授战地护理要领。

对于从广西本土知识青年中招来的学生军，李宗仁、白崇禧可谓花费心机，认定这些包括有不少大学生的青年将会是广西未来精英，于是十分注重培养。李宗仁嘱其夫人郭德洁邀上宋美龄给女生队作集体训话。
那是正逢国共合作，李宗仁还嘱秘书程思远和白崇禧秘书谢和庚帮助牵线，让学生军在武汉邀请到周恩来、叶剑英、王明、博古、张爱萍、邓颖超等中共领导人，还有郭沫若、邹韬奋、史良、刘清扬等知名进步人士来给同学们演讲。
白崇禧还托武昌艺科专科学校陆华柏教授、李文钊创作《广西学生军军歌》
“我们是广西青年学生军，
我们是铁打的一群，
在伟大的时代里负起伟大的使命。
我们为国家争独立，
为民族争生存......”
于是，学生军军歌响彻云霄，此后这首军歌深入到每一个学员脑海之中，很多人至死不忘。

军歌鼓舞人心，抗日热情高涨。学生军在武汉是出尽了风头的，他们参加了保卫大武汉示威游行活动，并且扛着大旗带领数万军民走在游行队伍最前面，学生军全副武装，唱着高亢激越的军歌行走在武汉街头，一下便轰动国人，为社会各界和媒体纷纷报道，被《救亡日报》誉称为“现代的木兰”、“南国的巾帼英雄”，此举为桂系添色不少。
不久，学生军奉命赴五路军防地第五战区(鄂豫皖)前线，进行抗日宣传和战地服务。
学生军在战火纷飞的安徽

桂系后来将这批学生军一分为二，第一中队归第11集团军李品仙领导，到鄂东一带活动。第二中队归第21集团军廖磊领导，主要活动在安徽。田克分在二中队（中共党员都在该中队），当时驻扎安徽的军队是廖磊的部队。
细数起来，其实狼兵出身的桂系将领，打起仗来几乎个个都是不惜搏命的狠角色，从政治层面来说也都是极端的矛盾体。将领中几乎都有积极反共的一面，也有决心抗日的一面。如白崇禧、廖磊和李本一。三人都属贫寒出身，都是军校毕业，都既有反共的一面，又有抗日有功的一面。
白崇禧幼时家境贫寒，由于生计艰难长兄被过继给人家。当年蒋介石搞4.12事件，白崇禧在上海任淞沪戒严司令部司令，他亲自指挥机关枪扫射工人游行队伍。湘江战役中，他以军事上的绝对优势让李天佑的红五师，在枫树脚一带损失惨重；担任后卫的红三十四师被桂军切断全军覆没；红八军团也是被人数占优的桂军围剿，损失惨重。白崇禧还参与策划了“皖南事变”，是中共的一个死对头。
但他也是参与指挥桂南战役，并在昆仑关两度挫败日军，给日军予以重大打击，与李宗仁指挥台儿庄之役，是重创敌军的抗战名将。
任桂系第7军军长的廖磊，则出身于陆川县一个贫穷的农家。与白崇禧一样，也是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毕业，曾因救白崇禧有功受到李、白重用，被晋升为名噪一时的钢七军军长。廖磊曾两次率部进攻右江革命根据地，亲自参与指挥策划百色民团围捕并最终杀害了韦拔群。1934年还率部在桂北疯狂堵截红军长征，造成红军的惨重损失。
但是廖磊也有可敬的一面，他也算是一位爱国将领，他参加淞沪会战、徐州会战，尤其在淞沪战场大塘战役中，指挥所部与日军激战，消灭敌军6000之众，收复70余村庄。廖磊主政安徽，倾向于开明，和新四军保持了良好的关系。他多次派部队向皖东出击，不断歼击日寇，使皖中、皖西的局势得到稳定。廖磊至死都在惦记着抗战：“我不行了，希望你们努力抗战，莫让日寇窜进大别山。”
再看钢七军的最后一任军长李本一，也是容州人，从小就靠给人打工渡日。当兵后以敢打敢拼不要命著称，身上创伤无数，右手的中指、无名指、小指也都被打断，人送绰号“死打烂打”，深受白崇禧的赏识，最后走到了钢七军军长的位置。
虽然算是战功卓著的抗日将领，但李本一积极参与反共，在皖南事变中就是他与黄百韬联手，带着8万国民党兵设伏，给了9000新四军致命一击，他还嗜血好杀，参与残杀三万群众，以至血债淋淋，民愤实在太大而被枪决。
广西兵特别能打仗，这点毋需质疑。当年廖磊兼任安徽省主席，任用桂林恭城的张岳灵任安徽省地方银行行长：梧州苍梧的李品和任安徽省合肥市市长；桂林临桂的李人翘任安徽省蚌埠市市长；南宁宾阳的蔡灏任安徽省建设厅厅长等。
其实，这批学生军是当时广西的青年精英，他们中大多都能文能武，多才多艺，很多都是高中以上乃至大学毕业文化程度，非一般军人可比。
因此，廖磊把学生军作为桂系培养干部的一支重要力量，他下令将分散在安徽英山、罗田做群众工作的广西学生军同学全部集中到立煌（金寨县）学习，培训后加以重用，分派到各地任职，还从干训班中选拔优秀者数人充当县长，还有的担任了领导、骨干。这些人仍保留广西学生军的牌子，身着广西学生军军装，佩戴红绸缎的广西学生军证章，腰挂左轮手枪，显示与众不同，从而适应桂系统治的需要。
在抗战爱国热情高涨的鼓舞下，曾参加过广州起义的桂林女中老师朱澄霞（朱光清、中共党员）是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，从香港辗转回国，并不顾家庭反对毅然投笔从戎，参加学生军。田克与朱澄霞算是同一条水路的家乡人，朱澄霞担任女生队副队长，她与陆川人廖磊算是老乡，因一次偶遇结织掌握行政人事大权的安徽省民政厅长陈良佐（广西宾阳县人）。
据田克的回忆录中说：陈良佐思想较为偏左。为了培养妇女骨干，朱澄霞通过陈良佐帮助，一起说服兼任安徽省政府主席的廖磊，成立了安徽省动委会妇女工作委员会，以公开合法地位，团结教育妇女。
田克等人都分在桂系办的干训班的妇女组中，同时从安徽省30多个县吸收了115名女青年受训。由朱澄霞和容州人陈业农（陈振雄，从南洋归来）共同管理干训班。训练方法效仿延安的抗日军事政治大学，加授战地护理要领。
青春热血祭山河

那时候学生军中有不少容州籍的中共党员，尤其是陈业农，与田克意外相遇，两人自然都有一种惊喜之感，当年陈家在桂系里有多位将军，所以组织上曾希望陈业农和莫如珍、田克等人一起能用容州的人脉关系为党工作，从此田克和陈业农关系更为加深。

第二届广西学生军合影于安徽
学生军在安徽时，女生队们日夜相处大家形同姐妹，头戴钢盔，脚扎挷腿，一身军装，杀敌报国的豪气满满，其中中共党员在学生军中发挥着核心作用。田克和莫如珍、朱澄霞都喜欢唱歌演戏，她们一起合作演出街头剧《放下你的鞭子》等活报剧，控诉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罪行。易凤英口才好善演讲，喜欢和陈业农写标语编板报，她们经常活跃在各县城街头上宣传抗战、义卖报纸为前线筹资，为群众演唱抗战歌曲，还帮助农民耙田。
在金寨、茅坪、寿县的正阳关，颖上、阜阳、霍邱这一带城镇，往日的闹镇很多变成一片废墟。面对眼前血淋淋的惨景，学生军诉说了日寇奸淫掳掠，烧杀蹂躏的暴行，激起了军民对日本侵略者的仇恨。
她们护理伤员，为伤员清洗流脓生蛆的伤口，给伤员喂药喂饭擦洗身子，伤员感动得流下眼泪。还组织当地妇女成立洗衣组、护理组，协助医院护理伤员，为伤员服务。
从此，田克与学生军中的女子们都选择了不一样的人生。她们背井离乡，以青春烈焰的一团火，谱写了一曲忠心报国之歌！她们在学生军中做了大量的出色而卓有成效的抗日救亡工作，也在这个抗战的大熔炉里锻造出了坚强、勇敢、刚毅，尽显广西女子风骨，她们是广西人的骄傲。她们当中有的成为解放后建设广西的各路精英，如田克和陈业农，两人都曾任广西省妇联主要领导，王彦（赖月婵）任柳州市人大副主任，她们成为广西抗战史中属于女性的一个红色传奇。

1944年，田克在江苏涟东

只是到最后，有人壮志未酬，英雄含恨绝唱，万丈豪情到此休。学生军中有20多人壮烈牺牲，其中南宁高中陈镇东烈士的事迹最为悲壮，一腔热血镌成青史。他曾任安徽阜宁三区的区委书记，面对酷刑，他宁死不屈，最后被敌人截断双腿活活绞杀，就义前，凛然高呼:"打倒日本帝国土义，中国共产党万岁!"。

江苏滨海县八滩镇陈镇东烈士纪念碑
巍巍大别埋忠骨，滚滚淮河颂英灵。陈镇东牺牲之后，魂归何处？其家人一直寻找不到，其母亲差点哭瞎了眼，后在政府帮助下才在江苏滨海县八滩镇找到，如今该镇以他的名字命名，并建有陈镇东烈士纪念碑和英雄事迹陈列馆。
还有北流的地下党员麦世法，广西师专（今桂林师大）毕业，在桂系派驻安徽霍邱广西学生军第二中队任指导员，他协助该支部先后发展了近十名中共党员，撤退时按组织安排留下潜伏，其后将白崇禧会议的重要情报给交通员送给新四军，结果因交通员被捕叛变出卖，他遭敌逮捕后誓死不降，被敌人活埋而壮烈牺牲，其家人也是寻不到遗骸。事隔75年后，在当地政府帮助下只找到其牺牲地，麦世法之孙拿出鲜花祭品，跪下大哭着说：“爷爷，我们看你来了，你在哪？”，最后只能在其遇难地捧回一把黄土“魂归故里”。骸骨无存，英魂犹在，让人闻之怆然泪目。
殉国艰于死，侠骨染红唇。最终学生军中的不少女性，竟啼血肠断，壮怀绝唱。如柳州的赵素娥（艾侠）在安徽盐阜任区委委员，因被捕受刑，敌师长对她软硬兼施威胁利诱，被她坚定拒绝，最后敌人用包着石灰的毛巾捂住嘴将她活埋，时年仅20岁，其惨烈场面想想都让人泣血哀鸣。
还有梧州的黎琦新，这位在南宁和田克一起参加学生军的女子，行前其母托人给她发来电报：“母病，速回。”意欲阻其参军。黎琦新接电报看出母亲用意，马上回电报：“卫国才能保家。”和田克一样，黎琦新撤退到淮南根据地后，被组织任命为中共来安县屯仓区委组织委员，因反动匪徒暴乱被抓受尽折磨，宁死不屈，大骂敌人为“畜生”，最后被敌人残忍杀害。
气势磅礴，凛冽过人。那年黎琦新才18岁，正是走进青春芳草地的年龄，她还来不及上演一幕幕多姿多彩的青春戏剧，来不及欣赏世间一幅幅美好的人生风景画。可是她却走了，走得轰轰烈烈，惊世骇俗！
田克与黎琦新是好友，解放后田克专程到广西贺州八步，设法与其家人联系，还与烈士母亲通了信，告诉她儿子的牺牲情况。如今，田克那封字迹变淡发黄信，经粘贴修补，被广西革命纪念馆收藏展出，成为珍贵的革命文物。
学生军中还有的刚20多岁的女孩就因长期工作繁忙，积劳成疾病逝，如易凤英、朱澄霞。还有的死于复杂的敌后斗争中，让人扼腕叹惜。

广西学生军抗日烈士纪念碑
风骨嶒峻贵有节，万里长空且留香，芳华换得江山壮，碧血染就天地红。
如今，南宁青秀山上，那一座巍然屹立的广西学生军抗日烈士纪念碑上，有她们用生命祭奠理想，把青春热血谱写出一曲动人心魄的悲壮。她们的生命已高高地矗立在宏阔的苍穹之中，被人们永远地仰望。

(未完待续，敬请期待)

注：图片为田克女儿甘海鸥提供

参考资料：《风雨历程》一一田克回忆录